在mm家和我家搜刮一通民脂民膏以后胜利返校,应该是最后一次拿压岁钱了,手软的念头都没有,哼哼。
然则上海号称一到八度的天气确实冷得我没想法了,在家那阵子才零到四度呢,走在外面一点也不冷,没想着在寝室里被冻得全身发木手指僵硬脑袋呆得跟石头一样。
mm去改考研试卷了,偶全身哆嗦的窝在本本前面搞老板交待的金融字典。一寝室在上班或者自己做项目的牛人不是在外奔波就是埋头苦干,不到晚上10点那是没什么人气可言的。
收到一本cfa program study guide,心头那是一紧啊,现在第一本note都没看完……
昨晚上睡一宿脚冻得向冰棍儿,最后只好无比落魄的蜷缩在我的宝贝睡袋里很猥琐的享受了一个奇怪的梦。
不能忍了,只好祭起最后的法宝——偶那件肥大的廉价红色羽绒服,正好可以套在现在穿的羽绒服外面,我妈真是远见卓绝,几年前就预料到了这天,早早的给我准备了这件厚实的装备。
于是,终于安逸了。
